第(3/3)页 赵德秀点点头。 这个窝棚比韩宝山的那个更加低矮破败。 他蹲下身子,好奇地朝昏暗的窝棚里面望去。 只见窝棚内,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同样是灰头土脸,头发散乱如草窝。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破口的陶碗,凑到一个躺在干草堆上的妇人的嘴边。 那妇人面色灰败,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显然病得极重。 “娘,喝点水,不烫了,您慢点……”少年人的声音异常沙哑,却透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轻柔与耐心。 那妇人似乎还有一丝意识,微微张开干裂起皮的嘴唇,勉强抿了一小口水,便虚弱地摇了摇头。 少年也不勉强,轻轻将陶碗放下,然后用自己的袖子,极其轻柔地替母亲蘸去额头上渗出的虚汗。 就在这时,他似乎敏锐地感受到了窝棚外投来的目光,猛地扭过头来! 那是一双如同被困幼兽般的眼睛,充满了警惕、野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当他看到窝棚外蹲着的是衣着光鲜的小孩子时,警惕之色更浓,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身后的母亲,声音沙哑而带着敌意:“你是谁?!想干什么?!” 赵德秀迎着他警惕的目光,没有绕任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用最简洁的语言抛出了对方最无法拒绝的条件:“跟我走。我给你娘请最好的大夫治病,安排专门的丫鬟伺候她,给她养老。” 那少年闻言,瞳孔猛地一缩,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身体微微绷紧。 他死死盯着赵德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代价是什么?你要我做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