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音落下,仿佛击碎了少年心中最后的犹豫。 他猛地从窝棚里爬了出来,脸上混杂着污垢和孤注一掷的希望,声音沙哑:“我……我跟你走!” 赵德秀转过身,脸上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既决定了,还愣着做什么?把你娘亲抱上车,动作轻些。” 少年闻言,二话不说,立刻钻回低矮的窝棚,用尽可能轻柔的动作,将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安置在韩宝山女儿的身边。 赵德秀早已受够了这难民区冲天的恶臭和压抑的气氛,见人已齐,立刻催促道:“走!立刻回城!” 三名护卫前后簇拥着赵德秀向城门走去,另一名护卫赶着骡车,韩宝山坐在车上照顾着两个病人,那少年则紧紧跟在骡车一侧,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母亲与前方的少年。 城门口,守门的士卒看到这一行奇怪的组合,一个衣着华贵的小公子,带着护卫、婢女,还有一辆载着三个病怏怏难民和跟着一个半大难民少年的骡车,下意识地就想上前盘问阻拦。 领队的伍长眼尖,一把拉住了手下。 他久在城门,能做到伍长自然颇有眼色,一看赵德秀的装束和护卫那精悍的气息,便知非富即贵,绝非他们这些守门小兵能惹得起的。 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点头哈腰地让开了道路:“小公子您请!您请!” 待赵德秀一行人进城后,那伍长回身就给几个愣头青手下每人后脑勺抽了一巴掌,低声骂道:“都没长眼睛吗?!那小公子是寻常人家吗?他那护卫手都按在刀柄上了!想找死别拉着老子!” 进城后,赵德秀直接让人将车赶到城中颇有名气的回春堂。 坐堂的老郎中经验丰富,给少年的母亲和韩宝山的女儿分别仔细诊了脉,捋着胡须道:“无甚大碍,皆是饥寒交迫所致,兼染风寒。按方抓药,好生将养些时日便好。” 随即开了两张方子。 抓了药,从药堂出来,赵德秀并未回府,而是带着人去了外城的平民区。 这里的房屋虽然简陋,但比起城外的窝棚已是天壤之别。 他很快相中了一个带着小院相对清净的土坯房,直接用钱开路,干脆利落地租了下来。 院内,赵德秀让韩宝山安顿下来,并有意考较韩宝山的水平,将抓来的两包药递给他,问道:“你看看,这回春堂郎中开的药,可还对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