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匡胤见赵德秀如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甚至抬出了赵弘殷来压自己,顿时气得牙痒痒。 可他又不好真的对儿子用强,只得压低声音,半是气恼半是无奈地问道:“你这混小子……当真就如此不放心为父?” 赵德秀抬眼看了看父亲,竟然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小声嘟囔了一句,精准地戳中了赵匡胤的“黑历史”:“能把自己亲儿子都押在赌档换赌本的人……孩儿确实……有点不放心。” 此话一出,轮到赵匡胤哑口无言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那是他人生中极不光彩的一笔,此刻被儿子当面揭短,真是又羞又恼,偏偏无法反驳。 最终,他只能悻悻地挥挥手,这件事算是暂且不了了之。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德秀推开屋门,就见李烬已然换上了一身与那四名护卫相似的灰色粗布短打劲装,头发利落地束起,洗去了昨日的污垢,露出了原本英挺的眉眼。 与昨日那个狼狈的少年判若两人。 “少爷,早!” 见到赵德秀出来,李烬立刻抱拳行礼,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赵德秀微微点头,对他守时且精神饱满的状态颇为满意:“来得挺早。很好。上午我不出府,稍后你随我一同读书认字。” “读书认字?”李烬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的疑惑和不解。 在这个时代,习武之人普遍轻视文墨,认为那是文弱书生的玩意儿,就连军中的许多中高级将领也都是大字不识一箩筐,日常文书全靠帐下文人幕僚代笔。 让他一个舞刀弄棍的去握笔杆子,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赵德秀见李烬这般模样,心知他一时难以理解,但也懒得此刻多做解释,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照做便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