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散朝之后,景象更是令人唏嘘。 原本前呼后拥的柴荣身边,竟无一人相随。 那些平日里的“至交好友”、“忠心部下”,此刻都像是约好了一般,远远避开,如避瘟疫。 宽阔的宫门前广场上,柴荣独自一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虽不知究竟发生何事,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柴荣,失势了。 在这权力场中,一步错,满盘皆输,而站错队的代价,没有人承担得起。 一整天,赵匡胤都心绪不宁。 他在殿前司当值,却屡屡走神。 他本就是柴荣一手提拔起来的,从一个小小的亲兵到如今的殿前司东西班行首,都离不开柴荣的赏识与举荐。 朝野上下无人不视他为“柴党”。 如今柴荣被远调,他这个御前“亲信”,又该如何自处? 陛下是否会因此对他心生芥蒂? 往日那些政敌,又会如何借题发挥? 直至傍晚归家,赵匡胤眉间的愁绪仍未散去。 更令他心烦的是,得知了长子赵德秀近日的一些作为,这儿子年纪虽小却心思深沉,胆大妄为。 重重心事叠加,让他心中更是难以安宁。 书房内烛火摇曳。 半晌,他忽然抬头,朝门外沉声道:“来人,叫秀儿来见我。” 不过片刻,赵德秀推门而入。 “爹,您找我?” 赵匡胤并未摆出父亲的威严,只指了指一旁的锦墩:“搬把椅子,坐下说话。” 赵德秀依言坐下,静待父亲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