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高坐龙椅的柴荣,将赵匡胤的每一丝表情都看在眼里。 这番安排,本就是他刻意为之。 功高震主,是历代君王的大忌,赵匡胤在高平之战中展现出的勇武和在军中日渐高涨的声望,由不得柴荣不心生警惕。 然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柴荣安排在赵府附近的耳目,却没有传回任何关于赵匡胤抱怨、不满或私下联络武将的消息。 赵匡胤每日按时点卯上朝,站在御阶旁如同泥塑木雕,下朝后便回府闭门不出,生活规律得令人难以置信。 “难道是朕想多了?匡胤他……当真如此淡泊?”柴荣独自在御书房内踱步,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并非认定赵匡胤有异心,只是觉得,按照常理,一个立下赫赫战功的“潜邸旧臣”,却只得了个闲职虚衔,心中总会有些许不平之气,总会有些牢骚怨言。 可赵匡胤偏偏没有,他表现得太过完美,太过顺从,这反而让生性多疑的柴荣感到一丝不安和……奇怪! 然而,柴荣不知道的是,只有在赵德秀那处幽静的小院里,赵匡胤才会卸下所有伪装。 “哼!欺人太甚!当年郭威如此,而今柴荣亦是如此!真当我好欺负么!”赵匡胤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茶具叮当作响。 面对自己这早慧得近乎妖孽的长子,他彻底摊牌了,不装了! “殿前都虞候?哼,好听些是宿卫大将,难听点就是看门的!还有那劳什子严州刺史,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我缺那点钱?” 赵德秀坐在他对面,神色平静如水。 他熟练地拎起红泥小炉上的茶壶,“爹,稍安勿躁,喝杯茶,消消火气。” 他语气平和,“闲职未必是坏事,正好借此机会,让柴荣好好看看您的‘忠心耿耿’,看看您是如何的‘安分守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