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柴荣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今日殿上他那番“表演”,虽然暂时蒙混过关,但显然引起了这位多疑皇帝的些许疑虑,这是要深挖他的底细了。 “无妨。”赵德秀语气轻松,“你就重点突出我‘有病’,神志不清,时好时坏,伴有暴力倾向。强调我日日需服用安神汤药,绝大多数时间都深居简出。细节你自己把握,务必显得真实可信。” “是,小的明白。”那仆人心领神会,恭敬地应下,随后又像普通仆人汇报完杂事一般,行了一礼,悄然退出了小院。 很快,一份关于赵德秀日常表现的“密报”,便被精心炮制出来,经由特定的渠道,悄无声息地放置在了皇帝柴荣的御案之上。 皇宫,御书房。 柴荣放下手中批阅奏章的朱笔,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 他拿起那份刚刚送来关于赵德秀的情报,仔细翻阅着。 上面详细记录了赵德秀如何按时服用“药”,如何大部分时间待在院里发呆,偶尔会“暴力”殴打下人,以及极少外出等等。 看起来,似乎与他今日在朝堂上那番“疯癫”表现能够相互印证。 然而,柴荣心中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疑虑挥之不去。 他总觉得今日赵德秀的表现,尤其是最初那句石破天惊的“真龙天子”和后来殴打韩通时的狠辣果决,与情报中描述的“呆”和“疯癫”有些微妙的差异。 但具体哪里不对,他一时间又抓不住头绪。 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一个时好时坏的癔症病人,行为本就难以常理度之。 他放下赵德秀的情报,又拿起了另一封密奏。 这封密奏的内容,清晰地记录了韩通如何拐弯抹角地找到魏仁辅,并说动这位宰相在早朝之上,提出了让赵德秀尚公主的动议。 “哼!”柴荣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眉宇间瞬间布满了恼怒之色,“好个韩通!为了党同伐异,打击赵匡胤,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朕的女儿头上!拿朕的公主当棋子,当枪使!真是胆大包天,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