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御医以及汴梁城内最有名的几位伤科郎中都已经为他诊治过了。 结论大同小异,多是皮外伤,看着吓人,但并未伤及根本脏腑。 唯一的重创是鼻梁骨断裂,需要好生静养。 总之,性命无虞。 韩通早已转醒,稍微一动,便牵动脸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今日,在朝堂之上,在皇帝与满朝文武面前,被死对头赵匡胤的儿子骑在身上暴揍,最后还被打晕抬走....... 想到此,韩通两行老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肿胀的眼角滑落。 韩肖正守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心中更是悲愤交加。 韩通挣扎着,用虚弱而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肖……肖儿啊!爹……爹今天这人……可是丢到姥姥家去了啊!这口气……爹咽不下去!你……你可一定要为爹报仇雪恨啊!” 听到这话,韩肖连忙握住父亲冰凉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他很想立刻斩钉截铁地回应:“父亲放心!孩儿必定手刃赵德秀那小儿,为您洗刷耻辱!” 然而,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报仇? 找谁报? 找赵德秀? 那小子发起疯来,连自己身经百战的爹都照打不误,自己这几下子,够他打吗? 找赵匡胤? 那更是天方夜谭! 对方捏死自己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他这细胳膊细腿,不通武艺,拿什么去报仇? 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父亲这沉甸甸的期望。 就在这尴尬而沉闷的时刻,卧房门外传来了下人小心翼翼的禀报声:“少爷,门外有宫里的公公前来,说是要传达圣旨!” 韩肖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对床上的韩通说道:“父亲,孩儿先去接旨!”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卧房。 前厅之中,香案早已摆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