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孙儿以为,韩通根本不敢对咱们赵家下手。他缺少当年刘承佑那股疯劲。” 赵弘殷一愣,不解地看向孙子:“秀儿,你何以如此断定?韩通与你爹势同水火,朝野皆知。眼下他挟持天子,掌控禁军,唯一忌惮的便是你爹在北方的兵权。他若狠下心来,拿我们开刀,用以胁迫或者激怒你爹,并非不可能。” “就是!你个小孩子家懂得什么军国大事?休要在此胡言乱语神!”赵匡义立刻出声呵斥。 赵德秀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赵匡义一个。 他目光专注地看着赵弘殷,耐心解释道:“祖父,您细想。韩通眼下看似大权在握,可他的威胁,仅仅来自北方的阿耶吗?先帝难道在离去之前,就未曾留下任何制衡权臣的后手?”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符太后手中,难道就真的一点力量都未曾掌握?或许这股力量正面无法抗衡万余禁军,但若行雷霆一击……须知,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你是说……符太后手里还有……”赵弘殷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似乎被这句话点醒。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脸上的凝重之色已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 赵德秀含笑点头,肯定了祖父的猜测:“没错,正是如此。韩通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正是投鼠忌器,怕逼急了符太后,也怕彻底激怒北边的阿耶,让他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所以,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赵弘殷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靠在椅背上。 “原来如此……秀儿,你分析得有理!”他重新恢复了家主的沉稳,语气笃定。 一旁的赵匡义听得云里雾里,“爹,符太后一个女流,还能有什么手段?” 赵弘殷此刻心情稍定,看着这个略显浮躁的儿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打听那么多作甚?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回你府上去吧,约束好下人,这段时间安分守己,莫要生事。这乱局,持续不了多久了!” “这……”赵匡义满腹疑窦,却又不敢违逆赵弘殷,只得悻悻地站起身告退。 转身离去时,他瞥了一眼安然静坐的赵德秀,眼神中竟然带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 待赵匡义走后,赵德秀起身搀扶起赵弘殷,“祖父,我送您回去歇息。放宽心,一切自有定数。” 随后,赵德秀径直来到了书房。 走到宽大的梨木书案前,上面果然静静躺着几封密信。 赵德秀落座,熟练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薄纸,目光迅速扫过其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韩通退朝后,将殿前司的几位核心指挥使、都虞候等将领召集至政事堂旁的小殿,许以高官厚禄、金银美女,极力收买拉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