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让我怎么辨认嘛! 她身上气味太杂,我也不确认她是因为和我认识的那条蛇同在黄河,有过交情接触或是打过架,所以身上沾染了我熟悉的气息。 还是她就是我印象中的那条母蛇,只是经历了一些事,害自己身上气息变杂了。” “两个人的魂魄强行挤在一个壳子里?她的身体里还可能装着别人吗?”阿乞师叔认真琢磨。 柳云衣提议道: “这样,等你们去抓那条蛇的时候带上我。 一来我可以确认她是不是我认识的蛇,二来同属蛇类我也可以帮上你们!” “带上你一起?”杨泽安嫌弃问:“把你的牌位揣怀里吗?需要你的时候拿你牌位砸死那条蛇?” 柳云衣不好意思的扶额:“我也没办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体谅一下呗。” “带上你也行,你是蛇仙,比我们更了解你的同类。” 阿乞师叔斟酌道: “不过我还是觉得,赵大山前妻和女儿的死,咱们也得查。 赵大山为什么要杀他前妻,他女儿又是怎么死的,还有他现任妻子吴小红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杨泽安一拍大腿, “对哦,今天吴小红一见我们就跑,咱们是在她家屋后的小路上撞见她的,她肯定晓得咱们刚从她家出来。 咱们又不是长得凶神恶煞才让她那么害怕,她那么躲着咱们…… 除非,是心里有鬼,不敢和咱们说话,怕咱们追问太多!” “可惜我们和小红嫂子不熟,要不然也能去试着了解点情况。”流苏轻声说。 阿乞师叔淡定道:“不急,先一桩一桩来。等晚上那条蛇和赵大山回来,我们再去打探具体情况。” “嗯。”我点头,拎起茶壶去厨房:“我再加点热水。” 杨泽安背着我和柳云衣用胳膊肘撞来撞去:“你们从前不是不乐意从牌位里出来吗!” “我、我们……你管我们!” “我警告你们,再敢欺负小萦,我就把你们的牌位丢锅炉房烧了。” “你多虑了,别说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一切了,即便我们还误会着小萦……龙尊大人在咱们头上镇着呢! 你不晓得龙尊大人脾气有多大,上次那条死蛟带着他老丈人来家里找流苏妹妹,那条死蛟非要进堂屋搜。 我们那会子正犹豫要不要出手,胡玉衡尾巴都慢慢伸出来了。 谁知龙尊大人急性子,以为咱们故意不帮小萦,一脚就把胡玉衡从供桌上踹下去了,还出手震退了那条死蛟。 不许他靠近堂屋,那条死蛟还以为是胡玉衡挡的他,啧,他也不想想胡玉衡哪来那么大的本事,一掌将他劈退好几米。 上次你说出实情,龙尊大人也在堂屋,当晚就把咱们揍了一顿,警告咱们再欺负小萦,就让咱们灰飞烟灭…… 现在有龙尊大人护着小萦,杨泽安,你也可以松口气了。” 我迈进厨房的步伐一顿。 那天,帮我的人,是龙仙大人…… 怪不得胡玉衡的牌位在地上趴着,背后还有脚印。 不自觉地攥紧五指,我拎着茶壶感动到鼻子发酸。 我就说龙仙大人才是最可靠的那一个吧! 我妈的眼光就是好! 龙仙大人,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最忠实的信徒,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家里最好的香火我定先烧给你品尝。 别说是需要我一点力量帮你恢复修为了,你就算不小心吸死我,我都会夸你力气大! 可能是对我的厨艺不太放心,杨泽安和阿乞师叔中午没有留在家里吃饭。 我和流苏两个人好对付,随便炒了盘青椒小肉丝就解决了。 至于柳云衣,我让他回牌位里吃他的香火去了。 下午流苏趴在堂屋里翻看我的初中语文教材,磕磕巴巴地读出课本上几段晦涩拗口的古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溯洄从之,是河水顺流吗?河里石头太多,所以水路走得很艰难? 溯游从之,是跳进水里游过去了? 为什么伊人要在水中央,万一掉水里了怎么办?” 黄仙晃着尾巴,翘着二郎腿托腮飘在供桌上方:“掉水里再捞起来呗!” 流苏老实巴巴地认真嘀咕:“还好别的地方河流和我们这边的黄河不一样,要是从黄河水中央掉下去,就捞不上来了。” 胡玉衡耐心解释: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意思是他想逆流而上去找寻姑娘,但是河边道路崎岖坎坷不好走,他想顺流而下去找那姑娘,那姑娘又像站在水中央,隔水与他相望,始终可望而不可即。 这是首情诗,主要说的就是主人公特别喜欢一个姑娘,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追寻,那姑娘都遥遥站在水一方,让他无法触及。” 虎仙风震野大大咧咧问: “这春心荡漾的小青年该不会是遇见水鬼了吧,我听说水鬼就爱站在水面上勾搭年轻男女。 等对方一靠近,就一把将对方拽进水里替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