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法:“哈哈哈!当然不犯法。但是看看您在论坛中发布的那些评论,却实在是让人心寒!看看这条‘这些有钱人全都是为富不仁的,没有一个好东西’,‘有钱人的手中拿着的全都是我们穷人的血汗钱!真应该铲除所有的有钱人,把钱还给我们这些穷人才对!’,‘权钱交易了吧?一定是!那些有钱人有权人能够干出些什么好事来?无非就是这些’。以上种种,都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江姨,您的仇富心理,似乎还挺严重的呀。” 江姨的脸通红,浑身更是颤抖,似乎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法者鸩第三次转向法官:“由此可知,这位证人在出庭作证之前,对于本案的被告人的身份就已经有了一份认识偏见。我作为委托人的辩护律师,不认为抱着这种严重偏见的人所做出的证言在法庭上有着足够强大的参考价值。这一点,还请法庭明鉴。” 咚——! 对面,贾公正的拳头重重地撞击着桌子。看着他那副愤恨不平的模样,法者鸩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准备迎接下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证人。 ——刘叔证人—— 法:“刘叔!一位尊敬的长者!” 刘叔:“你想怎么样?我想说的东西已经全都说了,我就是那么看到的,就是那么听到的,怎么样?” 法:“哈哈哈!刘叔就是这么看到的,就是这么听到的?刘叔,您觉不觉得这些台词很耳熟吗?在三年前,您的孙子被小货车压死的时候,您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对吧?” 刘:“你!你怎么……怎么……” 法:“我怎么知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叔您在三年前您孙子出车祸的那一刻也是在法庭上宣称自己看到了,听到了。您说您看到那个司机戴着耳机开车,完全听不到您在后面大叫大嚷说不要撞到孩子。也说您听到了那个司机一边打电话一边倒车。但是,那次的案件中还是被定性为交通意外而非交通肇事,肇事司机赔了一笔不痛不痒的钱之后就跑路了,只留下您独自面对最喜欢的孙子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对不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