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寒香见:“宫里的妃嫔这么多,皇上宠得过来吗?” 蓁蓁:“妃嫔就像地里的菜,一茬一茬地来,在刚来时,皇上会新鲜几分。新鲜感一过,想得开的妃嫔会沉浸下来。容嫔不是深有体会吗?” “当然,后宫有不甘心的妃嫔,可以争宠,如豫妃、炩妃她们一样,以前的嘉嫔与悦嫔亦争得厉害,盛宠了十几年。” “这一两年年纪上来了,争宠不易,恩宠少了很多。后宫繁花似锦,恩宠之事,全靠自己把握。” 寒香见沉默了下来,君恩似流水,是她对自己太自信,认为有一张好脸,谁都会捧着她。 淑贵妃娘娘说得对,是她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寒香见:“还是淑贵妃娘娘好,膝下两个孩子,哪怕没有恩宠,亦无人敢怠慢您。” 她的恩宠下来,内务府待她明显没有以前勤快。 从寒部运来的沙枣花不见了踪影。 她这辈子或许再看不到那抹金粟色。 蓁蓁:“在宫里,想要过清静些的日子,就不要计较太多。你是嫔位,就算无宠,亦能维持基本的生活。” 寒香见:“淑贵妃娘娘爱过皇上吗?” 蓁蓁:“妃嫔喜欢皇上,是应当的。我们的家族能否过得好,全由皇上决定,寒部不也是因为你的入宫,受惠良多。” 寒香见做不出争宠之事,慢慢在后宫淡下来,成为失宠妃嫔中一员。 与几位性子寡淡的妃嫔来往,过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 富察琅嬅的身体最先扛不住,薨逝在了乾隆二十三年。 在豫妃的祸祸下,弘历的身体败得厉害。 他脚步蹒跚地参加完富察琅嬅的丧仪,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寿命不长了,不再宠幸妃嫔,开始各种找事。 弘历早些年废了大阿哥,他抑郁了,一年病得比一年厉害,只剩一口气,早就不参与朝政了。 身体弱的二阿哥、四阿哥好一些,稍微累点,都能累倒两人,没有资格争皇位。 三阿哥永璋早些年挨过弘历骂,吓坏了,同样得了抑郁症,身体一落千丈,弘历要是再不死,他心里的气不松开来,拖不了几年,同样没有资格争皇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