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雪琴一听是政府的人,又听见“陈”字,脑子转了一下——陈明桥,陈安邦的二儿子,在市政做事。 她的语气立刻又客气了几分:“哦,陈先生啊,你好。你问吧。” 陈明桥说:“陆太太,我想问一下,您和陈会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雪琴一听这话,话匣子就打开了,一句接一句往外倒,像开了闸的水:“误会?什么误会?你爸那个人你不知道?你问问他自己,他干了什么好事!他欺负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人——你问问他,他干的这是人事吗?” 陈明桥在电话那头听着,插不上嘴。 王雪琴越说越来劲,从陈安邦怎么欺负陆家说到怎么拆散陈明昊和依萍,从商会的保镖说到门口堵人的事,一句接一句没有停的意思。 陈明桥握着听筒,听着那头喋喋不休的声音,觉得太阳穴开始一突一突地跳。 他等了半天,终于等到王雪琴换气的功夫,赶紧说了一句:“好的,陆太太,我知道了。这边会处理的。” 王雪琴愣了一下,语气一下子变了:“处理?怎么处理?你是不是要去处理陈安邦?” 陈明桥说:“不是。是处理您骂脏话的事情。那份章程是针对街头当众辱骂、争吵讲脏话的——您天天在商会门口、陈公馆门口骂人,这确实影响了公共秩序。” 王雪琴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我骂你妈个头!你们政府不为老百姓办事,专为高官办事是吧?你爸欺负人的时候你们不管,我骂两句你们就要处理我?趋炎附势的势利小人!你们一个个的全是王八犊子——” 陈明桥被她这一通劈头盖脸的骂砸得耳膜嗡嗡响,还没来得及开口,王雪琴的声音又拔高了:“你回去告诉你爸,让他有本事自己来跟我说!别在后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们陈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陈明桥握着听筒,只觉得脑袋疼,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再说,把电话挂了。 王雪琴听着里面的忙音,把听筒往座机上一搁,骂了一句:“陈家。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着那台电话啐了一口:“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 然后她倒了杯凉茶灌下去,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坐下来喘了两口气。 嘴里还在念叨:“处理我?你处理一个试试?老娘怕你?” 三天后陆振华从北平回来了。 他拿着通关担保文书去了商会,那份单子在码头扣了快半个月了,就差陈安邦一道签字。 陈安邦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就签了。 陆振华接过单子收好,说了一句"多谢陈会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