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韩宝山在两位大人物之间的从容应对,让赵德秀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王峻与郭崇威,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们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多年,经历了多少次朝代更替还能存活下来,早就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 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们推想出无数种可能…… 好在韩宝山表现得出乎意料的沉稳,既不失礼数,又守住了酒楼的秘密,倒是让赵德秀对他更加放心。 此时,两间雅室内推杯换盏、笑语不绝,赵德秀却悄无声息地起身,沿着暗梯而下,走到一楼地下的地道。 幽深的地道内壁以青砖砌成,壁上每隔数步便嵌一盏琉璃罩油灯。 这条地道,正是酒楼迟迟才开业的原因,他花了大量心思与银钱,动员了十几名城外流民,日夜赶工,才在不惊动外人的情况下,将三楼雅室与后方密室贯通。 当然这些流民在一顿饱饭后就“离开”了汴梁。 今夜只是开始,王峻和郭崇威的到来,意味着隆庆酒楼正式进入了汴京权贵的视野。 赵德秀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走得更加谨慎。 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商场之中的你争我夺,都将在这方寸之地悄然上演。 韩宝山离去前吹熄了房中的灯,李烬一直守在黑暗里。 见赵德秀推开挡住地道暗门的书架走出,他立即上前伸手搀扶,低声道:"孙少爷当心脚下。" "走吧,回府。"赵德秀声音压得极低。 二人从小门悄无声息地离开酒楼,几名护卫早在巷中等候多时,见他们出来,立即提着照明用的灯笼无声围拢上来,将赵德秀护在正中。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坑洼不平的路面照得发亮。 远处的牡丹坊依旧灯火通明,笙歌不绝,与这边巷子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汴梁城的夜,从来都是这般割裂,一边是纸醉金迷,一边是饥寒交迫。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颤抖的嗓音自巷子的转角传来:"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所有人心头一凛,李烬与护卫几乎同时按向腰刀,将赵德秀严实护在中间。 天色都这么晚了,任何意外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尤其是赵德秀来此都是悄无声息,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与隆庆酒楼有关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