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刻他背后火辣辣的疼痛,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今可好,爹娘生了大气; 发妻这里也是埋怨不断,没个好脸色。 赵匡胤只觉得人生艰难,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 贺氏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均匀,又气又心疼地瞪了他后背一眼,终是没再说什么。 她吹熄了床边小几上最后一盏烛火,扭过身,背对着他躺下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赵匡胤默默趴在床上,背后的疼痛和心里的憋闷让他毫无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了更夫打更的梆子声,笃——笃——笃....... 五更天,宫门就快开了。 他咬了咬牙,忍着背后撕裂般的疼痛,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爬起身,生怕惊动了睡下的贺氏。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摸索着穿上中衣、外袍。 外间,值夜的仆人早已抱着擦得锃亮的甲胄等候多时,见到他出来,无声地行了一礼,熟练地上前帮他披甲。 冰凉的铁片贴在温热的皮肤上,激得他一个哆嗦,更是压得背后伤痕阵阵抽痛。 洗漱,束发,挂上沉重的腰刀,赵匡胤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 汴梁皇城,皇帝寝殿外。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晨雾氤氲,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匡胤身着全副甲胄,如同雕塑般,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玉阶之下,已经整整跪了一个时辰。 寒露打湿了他的铁甲,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他的额头上同样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部分是忍痛憋出的冷汗,一部分是长时间保持姿势的吃力。 汗水不断从鬓角渗出,沿着他脸颊滑落,汇聚在下巴尖,最终滴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 殿内,皇帝郭威早已起身。 在贴身太监的伺候下洗漱更衣完毕,正准备用些早膳。 一名心腹太监悄步上前,低声禀告:“启禀陛下,殿前司东西班行首赵匡胤,已在殿外跪候一个时辰了。” 第(2/3)页